
漩渦的入口:從胎前恐懼到家族靈魂的相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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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輯人物專訪|最精打細算的療癒師:王昱婷








漩渦的入口:從胎前恐懼到家族靈魂的相認
阿卡西紀錄療癒|作者:王昱婷(生命藍圖療癒設計師)
她走進來的時候,是週五晚上八點。
那種疲憊,不是一天工作累了而已,而像是把某個秘密扛了很久——扛到連呼吸都要先小心翼翼。她坐下來,手指緊緊扣著包包帶子,像抓著唯一能讓自己留在此刻的繩索。
「老師,我又看到漩渦了。」她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胸口發緊的顫。
「我一看到,就會恐慌。我從小就這樣,找過很多方法,沒有用。最近去台中上課,回來睡前做靈氣,才一坐下去,那個漩渦又來了……我嚇到立刻停下來。」
她是一位高敏感的個案。越累、能量越堵、越接近睡前放鬆的狀態,那個漩渦就越容易出現。像是一個老朋友,但每次重逢都只帶來恐懼。久了,她開始懷疑自己——是不是不適合靈氣?是不是自己哪裡「不夠好」?
我看著她,先把答案放在她的身體上,而不是放在她的意志力上。
「你不是做錯,也不是不適合。」我說。
「你看到漩渦、出現強烈恐懼,通常不是因為你不夠勇敢,而是你的神經系統被某個很深的恐懼觸發了。那是身體的警報系統在保護你。」
我告訴她,今天我們不追漩渦、不逼她看畫面——我們只做一件事:讓身體重新覺得安全。
我請她把掌控權拿回來:「你全程都有主導權。你覺得不舒服,你抬手,我就立刻停。」我們用分數:恐懼 0~10。超過 5,我們就不做任何探索,只做安定。
那一刻,她的肩膀微微鬆了一點點。像終於有人允許她:不用硬撐。
一、先讓身體回來:安全優先於探索
我們先做落地感——眼睛張開、雙腳踩地。我帶她做三次長吐氣,再做 4-6 呼吸法:吸四拍、吐六拍,六回合。我讓她感覺肩膀、胸口、喉嚨,是否有一點點放鬆的空間。
「很好。」我說。「你的身體正在回來了。」
接著,我請大天使麥可在她周圍建立藍光保護罩。我為這一場療癒下了明確的界線:只允許溫柔、清楚、可承受的訊息出現。任何會造成歇斯底里、失控恐懼的畫面,一律不靠近她。
然後,我們做了「微量減敏」。我請她想像那個漩渦在很遠的地方,只剩下一個小黑點。「拉遠一點……再遠一點……縮小一點……再縮小……」最後,我請她把那個小黑點裝進盒子,交給麥可。
我問她:「現在恐懼幾分?」
她深吸一口氣,像第一次真的在測量自己:「三分……老師,我覺得我可以控制。我可以停。我是安全的。」
真正的療癒,往往不是「不再害怕」,而是——就算恐懼出現,我仍然在自己身上。


二、阿卡西裡的漩渦:不是詛咒,是轉世的入口
紀錄一開啟,畫面不是童年、不是家庭、也不是哪一個具體事件。它把我們帶到一個極深的、宇宙般寂靜的場域。
遠方有一個巨大的漩渦——不是水的漩渦,而像一個宇宙通道,巨大、旋轉、無法預測,像命運的入口。她的靈體正準備投生到地球,可是那個漩渦太大了,大到她無法理解自己將被帶往哪裡;更像是——她還沒有準備好,就被吸進去了。
那一瞬間的恐懼,不只是「怕漩渦」,而是更原始的震顫:我不知道我會去哪裡、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回來、我沒有準備好。
阿卡西大師的訊息很清楚:
「孩子,在宇宙裡這樣的通道很多。你不是被詛咒,你只是曾經在未知裡掉落。」
畫面往更深處推進。她掉進漩渦的下一秒,竟然直接進入一個人類的子宮裡——像從宇宙的旋轉,瞬間墜入肉身的黑暗與溫熱。
我明白了:這更像是胎前/胎兒期早期的記憶震盪——那種還沒有語言、卻已深深烙印在身體裡的「失控感」。所以她長大後,只要疲憊、只要放鬆到更深,這段早期記憶就會以漩渦的形式被喚醒。
大師提醒她:這世界本身也是一種幻相。你抓住了幻相的形狀,就以為那就是危險。你不需要再被它嚇住。
我請她把恐懼交給大天使麥可——不是逃避,而是一種允許:允許自己被承接、允許自己不再獨自扛住所有。她說:「老師,我好像沒那麼怕了。因為我終於知道,它從哪裡來。」
我帶她做最後的改寫收束:漩渦不是壞東西,它像警報器,提醒你需要照顧自己;你不是被漩渦控制,你是在學會讓自己回到安全。
二之一、個案回饋:不是心悸,是幾近失控的巨大恐懼
她在回顧時特別補充了一點——這也讓我更確定:我們遇到的不是一般的焦慮,而是一種更原始、更貼近本能生存系統的恐懼啟動。
「老師,漩渦來的時候,從來沒有心悸。只有極大的恐懼形成的歇斯底里和幾近失控害怕……那是旁人無法想像的……」
我聽見的不是「症狀」,而是身體在用最激烈的方式說:我不安全。那不是脆弱,也不是不夠修行;那是神經系統在用力守住她。
她也補上了一個關鍵細節:「我當下沒有懷疑天使靈氣,只是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事。」
她又想起:上週六在台中場域午休時,她其實也有做靈氣,但過程確實有怪怪的、不舒服的感覺。這讓我更清楚:漩渦更像一條早就存在的地下河流——只要進入放鬆、打開、能量流動的狀態,它就可能被喚醒。
所以我們不是要把它逼退,而是要先讓身體知道:你可以停、你可以回來、你永遠有選擇。
二之二、丟到阿拉斯加:把恐懼放遠,是在練習不再被未知吞沒
療癒裡還發生了一個很細微、卻非常有象徵性的瞬間。
當我帶她做「把恐懼丟到外太空」的練習時,她說瞬時的恐懼湧上——不是畫面更清楚,而是「未知」的感覺猛地逼近。於是她急切地說:「要丟到蘇俄……最後丟到阿拉斯加。」我們就照做了。
她後來回想才發現:這個反應,竟和阿卡西裡那段「在外太空、落入輪迴的漩渦流」的巨大恐懼完全一致——不是害怕某個地方,而是害怕自己被帶走、害怕失控、害怕再也回不來。
那晚真正被療癒的,不只是漩渦,而是她的身體第一次學會:我可以把恐懼放遠,但我不需要把自己丟掉。我可以先在可控的距離裡練習安全,然後慢慢把世界打開。

三、家族靈魂線:女兒、先生、兒子,原來一直都在
療癒到這裡,她忽然問我:「老師,那我跟我女兒、我先生、我兒子……前世有什麼關係?」很多人以為問前世是為了「神準」,但我知道,她真正想問的是:我為什麼這麼在意?我為什麼這麼放不下?我到底在害怕失去什麼?
紀錄翻頁,像一條線被攤開。
(一)宋朝:母女深緣,分離種下今生的不捨
那一世她與女兒是母女,先生也仍是她的丈夫。她把心放在家庭與孩子上,但也曾經長達十年反覆懷孕、反覆流產,只為了「得子」。後來終於懷上一對雙胞胎(一男一女),她疼愛極深。
命運卻在十七歲帶走了雙胞胎女兒。那個失去像割裂,她把希望轉移到兒子與孫子,也因此與兒子之間留下隔閡。女兒出嫁時,嫁得很遠,要走四、五天路程,她哭到崩潰——今生對女兒的牽掛,像是從那一次「怕再失去」就沒有真正結束。
(二)法國:外甥女與阿姨,像母女一樣互相依靠
女兒穿著黑色禮服、黑手套、黑帽子與薄紗;她穿著墨綠色禮服。那一世她是阿姨,女兒是外甥女。外甥女的母親長年病重臥床,兩人反而像母女般親密,彼此是生活裡最穩定的依靠。
她聽到這裡笑了:「老師……我女兒真的超愛黑色。」而她自己,也一直偏愛墨綠。
她後來又補充:女兒曾送她一本書《一個優雅的法國媽媽》,希望她老了仍是一個優雅的媽媽。她笑說,女兒會這麼說,是因為她覺得自己的穿著風格像「優雅的浪人(homeless)」。那笑聲裡,是一種很深的愛:不必迎合世界的標準,但要保有自己的品味與光。
(三)日本:明治時期的姊妹情,今生的親密有根有源
她們是姊妹——她是姐姐,女兒是妹妹。家中做米生意,父親的樣貌與氣質竟與今生先生十分相似;哥哥也有著強烈責任感。這一世她們長大後嫁得很近,住在同一個村落,忙完就相聚,像結婚也沒有真正分開。
她補充說:「老師,日本那一世姊妹嫁得很近、常一起閒逛……真的很像我們今生。我女兒最喜歡跟我一起逛街、看歌劇和戲劇、聽音樂會、看電影;還會找一家舒服的咖啡廳,一起看書、一起工作……宛如姊妹。」
她沉默很久,像把一條線慢慢接回自己的胸口:「老師,難怪我總覺得……我們之間不是只有今生。」我只回她一句:「你不是多想,你只是很早就記得。」
四、最後的重點:不是依附,而是自由
她離開前說:「老師,這些真的太神準了。」女兒喜歡黑色,她喜歡墨綠;先生有時對她像父親對女兒,那份熟悉感原來有來處。
但我更在意的,是她最後那句:「老師,我想慢慢練習。這次我不想再跟恐懼打架了。」
我知道,這才是療癒的終點:阿卡西不是讓人更依附答案,而是讓人更靠近自己。知道前世,只是讓你理解為什麼在意、為什麼害怕、為什麼捨不得;而真正的療癒,是把捨不得化成更溫柔的陪伴,把恐懼化成更穩定的自我照顧。
結語
那一晚結束前,我請她把手放在胸口,感覺自己的心跳——不需要快快變好,只要能回到自己。
漩渦依然可能會來,但它不再是怪物。它只是警報器——提醒她:累了就停、怕了就抱住自己、需要時就把恐懼交給光。
所謂療癒,不是把恐懼消滅,而是讓愛成為回家的路。
讀者練習:當漩渦感或恐懼上來時,3 分鐘安全回來
Step 1|命名:把恐懼從你身上分離(10 秒)
輕聲對自己說:「這是警報,不是危險。」(或:「這是我身體在保護我。」)
Step 2|落地:把你帶回此時此地(40 秒)
眼睛張開,慢慢看向周圍,找到 5 個實體物件,在心裡一一說出它們的名字(例如:門、桌子、燈、牆、窗)。接著感覺你的腳踩在地板上,腳趾輕輕用力一下,告訴身體:我在這裡。
Step 3|呼吸:延長吐氣讓身體回穩(60–90 秒)
做 4-6 呼吸法:吸氣 4 拍、吐氣 6 拍,做 6 回合。吐氣時想像自己把緊張慢慢放回地面。
Step 4|縮小:讓畫面退到你可以承受的距離(30 秒)
如果腦中仍有漩渦/畫面,不用盯著它。只做一個動作:把它拉遠、縮小,變成遠方的一個小黑點,並在心裡說:「停在那裡就好,你不用靠近我。」
Step 5|交託:把恐懼交給光(20 秒)
雙手交叉抱住自己(或手放胸口),對自己說:「我把這份恐懼交給大天使麥可(或:交給光與愛)。我允許自己被保護。」
Step 6|檢查分數:超過 5 分就只做安定(10 秒)
給自己一個分數:恐懼 0~10。若 ≤5 分,停在呼吸與落地感,慢慢回來;若 >5 分,請立刻停止冥想/靈氣,去喝水、洗手、走動一下,或找可信任的人說一句:「我有點怕,陪我一下。」
療癒不是把恐懼消滅,而是讓你的身體重新學會:即使恐懼出現,我依然可以安全。
個案回饋精華
「漩渦來時沒有心悸,只有巨大到幾近失控的恐懼。」
「我沒有懷疑靈氣,我只是一直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事。」
「把恐懼丟到阿拉斯加的那一刻,我忽然懂了:我怕的其實是未知與失控。」
「前世的看見,和今生的牽動真的有脈絡。謝謝老師完整記錄與承接。」

王老師的專業解析小框
作者備註|關於分享
個案說:「分享,可以的。也讓老師的學生們了解……我全然的信任並交給老師。阿卡西累世紀錄的看見與此世……是有所牽動的脈絡和牽連的悸動。」
我很感謝她的允許,也更珍惜這份託付。本文以匿名方式呈現,願它成為一盞小燈——照亮那些也曾經在恐懼裡,以為自己只能獨自撐住的人。
這位個案從小到大非常害怕「漩渦」與旋轉的視覺刺激:只要有人在她面前轉圈,或出現類似漩渦的畫面,她就會立刻出現恐慌、心悸、莫名強烈的恐懼感。這個困擾持續多年,也嘗試過多種方式處理(包含家族排列等),但一直無法真正緩解,更難找到核心根源。
後來我為她進行阿卡西紀錄療癒,在紀錄中終於清晰地看見這份恐懼背後的源頭,也因此得以把「恐懼」從模糊的症狀,轉化成可理解、可鬆動、可處理的訊息。當下我結合了NLP 技術、諮商式對話引導,以及阿卡西的療癒整合介入,協助她在身心層面重新建立安全感與內在穩定,並在過程中成功鬆開了長年盤踞的恐懼反應。
這是一段非常難得、也很深刻的經驗。當然,療癒並不是一次性的「結束」,後續仍需要個案透過日常練習與自我陪伴,逐步把新的安全感內化到生活裡,才能真正慢慢走出這份長年的恐懼陰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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